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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幡然醒悟(短篇小说)

日期:2022-4-2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李老太太突发心脏病被送进医院,经医生检查需做心脏搭桥,手术通知一送来李老头立即在病房里转起圈来,因为他明白自己无法支付昂贵的手术费,平时的收入只可年吃年用根本没有积蓄,无奈之下李老头给儿子李锁住打去了电话。

李老头时年正好七十岁,儿子李锁住及女儿李翠兰是李老头与前妻生的,和李老太太没有血缘关系,还非但没有血缘关系这么简单,李老太太在两个孩子小时候还对兄妹俩很刻薄,把关系弄得十分紧张,李锁住兄妹在刚成年时就无奈离家去了外地,直到今年的春节前夕,李锁住才突然在离家二十几年后转回来。

尽管儿子这次回来的很突然,并且也和老伴聊得很投机,但毕竟他与老伴之间隔阂很深,李老头感觉不好意思向儿子张口要钱看病,同时也担心要了也白费,李锁住也不一定给。

但李老头权衡再三,也是被逼无奈,最终还是给儿子打去了电话,他不能眼看着老伴就这么死了。

李老头在打完电话之后回到病房,眼看着一直靠打点滴维持的李老太太,既心潮起伏、又思绪万千,此刻在他烦乱的思绪里,走出妻子年轻时与两个孩子之间的一些画面。

李老头三十几岁时妻子就病逝了,在妻子病逝后的第二年,李老头就把乡下和自己同庚的李老太太娶进了门,当时儿子李锁住八岁,女儿小芳六岁,兄妹俩虽还都是孩子,但对李老太太进家门却都抱着抵触情绪,可是他们又无力阻拦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把一个陌生女人娶回来,并且让他们当着众亲友面管这个明明不是自己妈的人叫妈,兄妹俩虽满腹委屈但被逼无奈,也只好低着头在牙缝里挤出个妈字来,此次之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二人谁也不管李老太太叫妈。

那个年代有一种病,既被人鄙视又无法治愈,这种病叫——石女,李老太太就患这种病,她嫁给李老头之前,就已经婚嫁过两次,因她患有石女病,所以前两次嫁人都是过门之后不久就都被男方给休回了家,人家无法和她过夫妻生活,李老太太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嫁给了带着两个孩子的李老头。

其实这种病并非不能治愈,用现在的话来说,石女就是女性生殖器官发育畸形,仅手术一下即可,只是当时医疗水平不发达无法治愈而已。

由于这种病因,导致李老太太性格很孤僻,进门后对丈夫两个孩子非但不喜欢,反而因妒忌心结对孩子冷若冰霜,常无缘无故地就找李锁住兄妹的茬,在她眼里两个孩子浑身都有毛病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干啥啥不对,她在训斥孩子时回答她话说孩子犟嘴,孩子不回答说他们蔫吧叽抵抗,声称这种行为更恶劣,弄得两个孩子不知所措,用她自己的话说,这两个没用的东西我掐半个眼珠也看不上他们,故此李老太太训斥李锁住兄妹是家常便饭,偶尔还体罚他们一番。

对于妻子对待儿女的这种做法,李老头当年也曾与李老太太吵闹过多次,但却无济于事,李老太太依然我行我素,常常弄得家里鸡飞狗跳,母子三人就在这种相互看着不顺眼,但谁也无法摆脱的环境里生活着。

后来李老太太为避免和丈夫吵架改变了策略,都是趁李老头不在家时再找茬收拾李锁住兄妹,待李老头回来儿女们向他述说时,最多也只是又引来一顿争吵,实际问题一点也解决不了,李老太太训斥李锁住兄妹的行径依旧。

由于李老太太对孩子这种态度,导致李锁住兄妹由初时不愿意接纳她,转变成了和她对立、甚至是敌对的心理,双方这种敌视对方的状态年复一年地进行着,一直到李锁住长到十六岁时,李老太太再用居高临下的方式对待李锁住就失灵了,李锁住开始和她顶嘴反抗,闹得最凶时竟然互不相让动起手来,经过几番较量之后,李老太太妥协了,她不再对李锁住兄妹实施权力征服,而是采取了迂回态度,对他们的事情不闻不问,用她的话说叫把二人当泡狗屎臭着不理他们。

虽然李老太太不再训斥他们了,关系在表面上看好像是有所缓和,但李老太太原来对待兄妹俩那些行径,却在李二人心里深深地刻下了烙印。

这种冷漠关系一直僵持到李锁住二十岁时,兄妹二人也没和李老头商量,毅然离开家乡去了南方,而且一去就是二十几年杳无音信。

李锁住兄妹自从离家之后,一次都没与家里联系过,李老头夫妇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以为兄妹俩心里积怨太深,出走之后就再也不认他们了,故此李老头常常在不痛快时就埋怨李老太太,怪她那时候虐待李锁住他们。

李老头每逢埋怨自己时,李老太太也常常反思,也明白自己那时候做得过分了些,可后悔有什么用啊,她便觉得有些对不住李老头,也常常暗自在心里懊悔不迭。

谁知今年在腊月二十三过小年那天,一个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十五、六岁的孩子走进了李老头家,老两口子一见此人立刻都愣住了,李老头喃喃地说:“是锁住吗?”

中年男人立即应道:“爹,是我啊……”

李锁住说着走向前去,扑到李老头身上哽咽地哭了起来。

李锁住与父亲抱做一团哭着,旁边的李老太太和那个孩子看着,孩子倒没怎么样,李老太太似乎受到了感染,也默默地流起眼泪来。

良久,李锁住在父亲怀里抬起头喊道:“昌志,叫爷爷啊,这是你爷爷!”

李锁住说着拽过儿子对李老头说:“这是你大孙子昌志,家里还有一个小孙子叫昌兴……”

李老头拽过昌志仔细端详,那个头、那模样,这不活脱脱就和儿子李锁住孩子时期一模一样吗,看着看着,李老头浑浊的老泪又在他满是皱纹的脸颊处向下流淌起来。

李锁住又指着李老太太对昌志说:“叫奶奶,我在家时不是告诉过你吗,怎么见了爷爷奶奶一点也不亲热啊……”

昌志腼腆地喊着爷爷、奶奶,局促不安地看了看他们,然后就站到一边看起了电视。

李锁住见李老太太流眼泪,便向她身边挪了一下说:“妈,我们一走就再也没回来,这些年难为您和我爹了,其实我早就想回来了,只是我妹妹小芳有些想不通……”

“你叫我什么?你在喊我妈?”李老太太眼睛盯着李锁住问。

“是啊,不喊你我喊谁啊?这屋里还有别人吗?”李锁住毫不含糊地说。

李老太太一听,愣愣地看着李锁住,突然间李老太太竟然呜呜地号啕大哭起来,边哭边抬起手啪啪啪地在自己脸上扇着嘴巴子,并且声泪俱下地说:“锁住啊,我不配你管我叫妈啊,你喊我这一声妈,更让我心里感到愧得慌啊,我当年对你们兄妹那是多么的刻薄啊,我不是人啊……”

李老太太说着还要伸手打自己,李锁住急忙拽住老太太胳膊,语气十分和蔼地说:“妈,您这是什么话啊?当年那些事情也不单单怪您一个人啊,我们那时年纪小,做得那些事情更是气人,再说了,您就是再不好也是我们的妈啊,虽不是我们生母,毕竟也是您把我们抚养大的啊……”

哭得泪眼婆娑的李老太太,听到李锁住说出这些话时,一边嘴里连连责怪着自己,也一边在心里暗骂着自己,她擦着眼泪对李锁住说:“锁住啊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自从那次咱娘俩打完架之后,你就再也没叫过我妈……”

“是啊,是啊,那时候太不懂事,还叫您妈呢,我那时在心里一直骂您,有时甚至都想揍您啊……”李锁住说着,扭头看了一眼李老头,并歉意地笑了笑,然后看着还在擦眼泪的李老太太说:“说真的,我也是自己有了孩子之后,才逐渐转变了过去对您的那些看法,也体验到您那时伺候我们是多么不容易,我们毕竟不是你亲生的孩子,你对我们那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,因为我对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常常非打即骂。只是亲生与非亲生是有所区别的,无论我怎么打骂他们,孩子在心里也不会产生我们那时对您的那些想法,更不会有我们对待您的那种态度,只是这些问题我都是在后来才认识到的,否则当时我们母子之间就不会把关系弄成那种局面……”

“嗨,说一千、道一万,还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对啊,你们那时毕竟是孩子,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?我就是再后悔不也是于事无补吗?”李老太太态度诚恳地说。

“妈,您别这么想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我在自己有了孩子之后,就认识到我们之所以闹成那种局面不单单是您一人的因素,我和小芳都有一定的责任,如果在您身边生活的话,我可能早就来向您道歉了啊。”

一直在旁边看着母子对话,始终沉默不语的李老头插话说:“你妹妹小芳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啊?”

李锁住看了一下父亲,却扭头看着李老太太说:“妈,您老可别生气啊,我们这些年一直没回来,一是因工作原因脱离不开,但还有一个主要原因,那就是小芳始终想不开,她一直在心里与您系着疙瘩,如果不是她阻拦我,几年前我就想回来和你们一起过年了,可是小芳死活不让,我每逢要回来时,她就连哭带嚎地指责我,说我没记性,说我忘了小时候您如何如何了,今年回来时我好说歹说总算说通她不再阻拦,本想和她一起回来,可是我把红花说出绿叶来小芳说什么也不回来啊……”

李老太太叹了口气说:“哎,这怪不得小芳啊,都是我一人做的孽啊,孩子和我积怨太深了,我那时就怎么那么不是人啊?所做的事情怎么就那么欠火啊……”

李老太太说着,啪地一声又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个嘴巴。

李锁住急忙拽住她胳膊说:“妈,您这是何苦啊?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相信小芳慢慢也会开窍的,今年这不是已经不再阻拦我们来吗,之前的那些年,她是说什么也不让我动身啊……”

李锁住这次领着儿子昌志回家过年,一直呆到正月初六才走,这期间与李老头夫妇住在一个炕上,把他们走了之后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,及现在的生活状况都一一做了介绍,就如向领导汇报工作那样,李锁住介绍的详详细细,两位老人听得认认真真。

李老太太常拽着李锁住的手,锁长、锁住短地问这问那,那种神态比亲母子的样子还亲,这是此刻他们二人内心深处相同的感受、也是真实的感受。

在李锁住父子走的时候,李老太太拽着李锁住的手声泪俱下地说:“锁住啊,妈求你一件事,回去后替我向小芳道个歉,就说妈在心里实实在在地认识到我做错了,我真诚地向她道歉,求得她的原谅,你们明年回家过年时让她也一起回来吧……”

在去火车站时,李锁住父子在中间走,李老头夫妻俩一侧一个,一直走着把他们送到火车站,直到眼看着父子二人上了火车,老两口才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恋恋不舍地向家里走去。

李锁住回到家后,把见到父母来这些天所有状况,都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向妹妹小芳学说了一遍。

小芳耐心地听着,在打听完父亲身体情况之后,语气立即变得冷冷地说:“我才不听她那一套呢,就那么上嘴唇和下嘴唇一搭就想化解隔阂啊?她说道歉就道歉了吗?说让我原谅她我就会原谅她吗?你能!但我不能!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!到我死的那天也不会原谅她,小时候她对我那样我无法忘记……”

李锁住却打趣地说:“老人家态度很诚恳,她实心实意地求得你原谅,你干嘛揪着辫子不放啊,一切都要向前看吗,再说了,她毕竟是长辈,再不好我们小时候也是吃她做的饭长大的,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,什么事情不要做得太绝情……”

“不用你教训我,愿意叫妈你就叫,我又没有阻拦你,反正我没有那样的妈,我妈早就死了……”兄妹俩闹得不欢而散,小芳拂袖而去。

在李锁住回家的第四天晚间,他突然接到四千里地外父亲打来的电话,说李老太太有病住进了医院,告诉李锁住家里没钱,想让他带钱回来为李老太太治病,并一再嘱咐要小芳也回来。

李锁住把父亲的意思和小芳一说,小芳当即就说:“你愿意回去就自己回去,她有病就有病,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?”

小芳说完就要走,李锁住喝道:“你给我站住,我看你也太不像话了啊?杀人莫过头点地,老人家一再向我们认错,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,你还想让她怎么样啊?不要只看到小时候她对你如何如何,你怎么不反省一下我们自己呢?我们做的那些事情就对吗?别的不说,就说你往她鞋里撒尿的事情吧,你干过几次啊?还有,她喜欢穿的那件衣服,不是你塞进灶坑里给她烧的吗……”

小芳不再说话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看着滔滔不绝训斥自己的哥哥,眼睛里流着泪,但却显出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
李锁住见小芳有所触动便接着说:“常言说,得饶人处且饶人,既然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她就是做得再不对,一个做长辈的能够诚恳地向我们认错,这就足够可以吧吗?还想让她怎么样啊?就算是冤家还宜解不宜结呢,何况我们还不是冤家啊,毕竟我们小时候是她伺候大的嘛……”

在李锁住的劝说下,小芳终于答应了哥哥,同意和他一起回老家去医院看望李老太太。

在回老家的途中,李锁住又深入浅出地开导了小芳一路,二人在到达医院时,李老头正在病房看着打点滴的老伴发愁,因为他心里没底,不知道李锁住兄妹会不会来,来了会不会带钱来,即便是带钱会不会带那么多。

李老头见一双儿女都来了,当即眼泪又流出来了,小芳一句爹喊出口,也立即扑到李老头身上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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